朋友在FB的帖, 一张有毽子的照片。我想起了爸爸。
毽子,我不是很会踢。但玩过。
我们三姐弟的第一个毽子,是爸爸帮我们做的。
好像是因为在电影还是电视剧里的情节,有踢毽子的一幕,我们说开来,然后爸爸就很用心替我们做了一个。应该是从家里的鸡毛帚拔了几条鸡毛,再加上切成小小圆形的旧轮胎(内胎),制成了。
他还在家门口教我们如何踢、如何玩。
还有,爸爸特地驾车带我们去找鸡蛋花树,在附近停车,让我们下车去拾起地上的落花(鸡蛋花)。把花用橡皮筋绑成一小束, 变成了“毽子”。
他说小时候没钱没物资弄个像样的毽子, 他玩的毽子以现成的鸡蛋花制成的。
想起来,我那不苟言笑的爸爸,和我们也有“亲子活动”。
谢谢爸爸!
(也谢谢我朋友 Nicole 的帖, 想起来和爸爸的一个共同记忆)
2015年7月12日星期日
2015年7月11日星期六
调剂
星期天。一早朋友买来了刚出炉的蛋挞和面包。
三个男孩到我家对面篮球场练球。
两位C9在饭厅饭桌边吃着早餐,一边八卦。
胖胖的男人睡醒下楼来,准备回公司办点事。
他进出饭厅好几次,还没出门。
朋友先是笑他:“你是不舍得老婆是吗?”
再笑我:“哎呀~你快点给他good bye kiss , 让他安心出去。” 我一笑置之。
终于,他拿好东西准备出门,走到饭桌边对我说:“老婆,我出去啦。”
我点点头。他转身走了。
耳边先传来他锁门的声音,忽然出其不意加上一句“撒浪也。” 我愣了一下,接着不禁笑了。
继续和朋友话家常。
未几,听到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跑出去看看,他在开门。
读出我的疑惑,他先说:“忘记拿office 锁匙,半路折回来。”
朋友的声音从饭厅传来:“你不舍得老婆啦。”
他马上配合地大大声哼唱了几句《舍不得你》。我又不禁笑了。
是有点肉麻当有趣。不过平淡的生活偶尔需要这种肉麻来调剂。笑一笑,日子容易过些。对吧?
三个男孩到我家对面篮球场练球。
两位C9在饭厅饭桌边吃着早餐,一边八卦。
胖胖的男人睡醒下楼来,准备回公司办点事。
他进出饭厅好几次,还没出门。
朋友先是笑他:“你是不舍得老婆是吗?”
再笑我:“哎呀~你快点给他good bye kiss , 让他安心出去。” 我一笑置之。
终于,他拿好东西准备出门,走到饭桌边对我说:“老婆,我出去啦。”
我点点头。他转身走了。
耳边先传来他锁门的声音,忽然出其不意加上一句“撒浪也。” 我愣了一下,接着不禁笑了。
继续和朋友话家常。
未几,听到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跑出去看看,他在开门。
读出我的疑惑,他先说:“忘记拿office 锁匙,半路折回来。”
朋友的声音从饭厅传来:“你不舍得老婆啦。”
他马上配合地大大声哼唱了几句《舍不得你》。我又不禁笑了。
是有点肉麻当有趣。不过平淡的生活偶尔需要这种肉麻来调剂。笑一笑,日子容易过些。对吧?
2015年7月10日星期五
会煮快熟面了
昨天中午,承懿煮东炎快熟面吃(是是是,快熟面不好, 他很久很久才吃一次)。
浸洗菜心、切菜心、再加一粒蛋, 全程他一手包办。包括面煮好了,他小心翼翼地把面从锅里倒在碗里。以前他煮面,都是我帮忙把面倒进碗里。
昨天他第一次自己完成“创举”。我在他身后看着,有点怕他会烫伤自己,看到连照片都忘了拍。
完成倒面动作,汤汁半滴都没溅出来。他轻声欢呼:“Yeah! I made it. 我会了, 妈咪。”语气里有很大的满足感。
虽是小小动作,信心又多加一点点。还是值得开心的。
然后他双手捧着那碗热腾腾的面,要到客厅吃电视餐((是是是,电视餐不好, 偶尔为之)。
一边走一边沾沾自喜:“我班耐料咯,我会自己煮面了。”话还未完,碗上的其中一支筷子掉落在地上。
他想弯腰拾起来。我马上喊了一声:“Sam,把面放好才回来拾筷子。safety first。”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哦”的一声听妈妈的的话做了。
折回来拾起地上筷子的时候他自己在嘀咕:“The lesson is 不可以 LCLY, 很快就有 karma了。”
我在一旁失声笑了。他的逻辑原来是酱。
浸洗菜心、切菜心、再加一粒蛋, 全程他一手包办。包括面煮好了,他小心翼翼地把面从锅里倒在碗里。以前他煮面,都是我帮忙把面倒进碗里。
昨天他第一次自己完成“创举”。我在他身后看着,有点怕他会烫伤自己,看到连照片都忘了拍。
完成倒面动作,汤汁半滴都没溅出来。他轻声欢呼:“Yeah! I made it. 我会了, 妈咪。”语气里有很大的满足感。
虽是小小动作,信心又多加一点点。还是值得开心的。
然后他双手捧着那碗热腾腾的面,要到客厅吃电视餐((是是是,电视餐不好, 偶尔为之)。
一边走一边沾沾自喜:“我班耐料咯,我会自己煮面了。”话还未完,碗上的其中一支筷子掉落在地上。
他想弯腰拾起来。我马上喊了一声:“Sam,把面放好才回来拾筷子。safety first。”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哦”的一声听妈妈的的话做了。
折回来拾起地上筷子的时候他自己在嘀咕:“The lesson is 不可以 LCLY, 很快就有 karma了。”
我在一旁失声笑了。他的逻辑原来是酱。
2015年7月7日星期二
成长之“痛”
孩子的中学第二个学年结束,开始放假了。那天接他放学时, 就他的要求, 买了汉堡当午餐,以示庆贺。小学时代,是大考过后吃麦当当庆祝;但中学没有连考几天的考试,他选在放假前夕大快朵颐。虽然14岁了,孩子气依然。
总结承懿的中学二年级, 课业上还可以,几乎所有科目都达标(老师们预测的进度),除了人文 (唉~还是人文)。这一科他得多多努力。对妈咪来说,希望他在英文方面再加把劲,提升水平。每位科任老师都会对学生的态度、进度写下评语和期许,他们不异而同用了同一个字眼来形容承懿~enthusiastic。爸爸妈咪看了挺安慰。还有,承懿在学校里的参与与投入, 老师们都纷纷给了consistently, 那是最好的评语了。
其实他的中学第二年没有很顺利,我是说在同僚的人际关系上面。
(现在要回顾一下半年多前发生的事)。近第一学期放假时,有那么一点点发现孩子脸上的笑容少了,也比较少在我面前提起学校的事。几天过后,我无意中发现,承懿被同学在网上的社群”踢“了出来。他很在意,一直想再被接纳。
我旁敲侧击问了承懿两三次,他都欲言又止 :"Mom, I don't want to talk about this." 表面上我没有逼他,其实内心里很着急。只可以对他说:“Fine. When you are ready, just come to me or dad, anytime. You know mom and dad love you. We are always here to back you up."
当然我没有对胖老爷隐瞒这件事,坦白相告,包括我寻获的一切蛛丝马迹。我们要找“出路”。即使胖老爷工作很忙,他也愿意挤出时间,和孩子密谈, 说悄悄话。
试了好几天,终于孩子透露了一些些在学校发生不愉快的事~他被“杯葛”!因为在组群里情急之下说了一句话,得罪了一位同学。事后承懿虽然道歉了无数次,最终还是被那位同学痛骂,然后被 block,再把承懿踢出组群。那位同学有相当影响力,导致有部分同学也 unfriend 承懿, 在学校也和他保持距离。
当我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很心痛。承懿做了什么错事,要被酱不公平地对待?另一方面,我也伤心。怎么孩子“受伤”了,自己默默在承受,没有直接来和爸爸妈妈谈?
我们告诉承懿,有事情发生了,尤其是不愉快的事,一定要告诉爸爸妈妈。可能爸爸妈咪会责备会心痛, 但是我们一定会、肯定会帮忙找对策。
和孩子商量对策的时候,他一直装作坚强无所谓,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还是流了下来。他说他觉得他被同学“背叛” : "It's hurt, mom." (妈咪的心也一样痛啊!)
看着承懿的双眼,我们告诉他:~
第一,三思而后行, 说话也一样。不要乱乱说话, 尤其是情绪激动、思绪不清楚的当儿。因为一句无心之失,得罪了同学,出事故了。
第二,既然已真心诚意道歉了, 那位同学不接受,我们没办法。他要搞杯葛,我们也没办法。"Please remember this, you can't please everyone. If one does not treat you as a friend, forget about him/ her." 你可以做的就是过你的生活,不要被他影响。
第三,是时候看清楚谁是朋友,谁不是朋友, 尤其是在这”艰难孤独"的时刻。胖爸爸说 :"You must know how to differentiate a true friend and hi-bye friend."
我们甚至提议去找学校的辅导老师,需求帮忙,承懿坚决反对。他不要。爸爸妈妈只可作罢。
最后,胖爸爸对他说:“你选择自己去面对,那是最好的方法。当作是一个成长的机会,是过程。爸爸妈咪会帮你。一定帮你。最重要你在学校要开心要快乐。如果你不开心不快乐,一定要告诉爸爸。到时爸爸可以帮你转学校。”
爸爸这一番话,吓到妈咪, 也感动了妈咪。
第二学期开始上学了。日子过得忐忑。每天送他上学之前给他鼓励打气。每天接他放学小心翼翼问他快乐吗?他会告诉我:“今天谁谁谁和我说 hello。” 、“今天我和谁谁谁一起吃午餐。” 、“妈咪,我觉得谁谁谁是我的 true friend,今天我们一起做什么什么。" “妈咪,我喜欢这间学校。我希望我可以manage the situation."
每天听他的报告,再分析给他听。不胜其烦重复告诉他:“不珍惜你的朋友,不要去在意。看到他么, 还是一样打招呼,你们不是敌人。如果他回应, OK, 他不回应的话,也OK.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事,足够了。问心无愧。"
几个星期后,他的笑容渐渐回来了。妈咪和胖爸爸的心也一天比一天的宽了。他说:“我在学校还有很多朋友,只是几个不睬我。I am OK."
终于等到这一天, 承懿和“那位同学” 被编排在同一组做project。一个组里有7位同学。爸爸妈咪说:“公私要分明。你们班上同学少,合作是在所难免的。你要pro 一点。有难题的话,记得求救。OK?" 结果,project 做完了, 还拿了七个组别里的”最佳project”。承懿更开心的事,和那位同学冰释前嫌,有说有笑了。
一场杯葛小风波在第二学期里落幕了。现在第三学期也结束,等着新学年的开始。growing pain,有痛才会有成长。应该是酱吧。
宝贝的疑问
上个星期六,晚餐过后我们去“巨人”买日用品。买好了,胖老爷先推着trolley去泊车位,卸货。
承懿随我进去Guardian,买维他命丸。先选他的。有促销哦!拿了两盒交给他,叫他先候着。我选我和胖老爷的。在架子上找不到在服用着的品牌, 唯有用心在比较着其他牌子,盘算着那个比较值得买。
忽然承懿在背后叫了一声。:“Mom."
本能地我把头转向他:“Yes, 做么?”
他两只手左右各拿着一盒维他命丸,把下巴稍微抬了一抬,指向一个架子:"What are these ?"
我循着方向一眼望去,架子上排列整齐、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润滑剂和避孕套。心里面着实愣了一下下。但还是面不改色地回答他的问题:“Condoms 和 lubricant啦。”
他带着疑惑的眼神,这一次用广东话问:“做么geh?”
我尽量用无所谓的语气约略解释给他听。他一边听,一边嘴角向上牵,在偷笑。
然后我们到柜台排队付钱,去找胖爸爸。
在车里,我把承懿的疑问告诉爸爸,爸爸也很合作, 再次给承懿解释一次。
承懿在后座发出尴尬的笑声, 一边喊“yer”。爸爸一本正经地告诉他:“Yer什么 yer, 这是常识。应该要知道。”
嗯~相较我们父母那一代,我们跨进了一步哦。孩子有疑问,可以无忌惮,放心地把问题抛给我们,我们也尽可能给他解答。
这种互相信赖的关系,感觉真不错。
承懿随我进去Guardian,买维他命丸。先选他的。有促销哦!拿了两盒交给他,叫他先候着。我选我和胖老爷的。在架子上找不到在服用着的品牌, 唯有用心在比较着其他牌子,盘算着那个比较值得买。
忽然承懿在背后叫了一声。:“Mom."
本能地我把头转向他:“Yes, 做么?”
他两只手左右各拿着一盒维他命丸,把下巴稍微抬了一抬,指向一个架子:"What are these ?"
我循着方向一眼望去,架子上排列整齐、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润滑剂和避孕套。心里面着实愣了一下下。但还是面不改色地回答他的问题:“Condoms 和 lubricant啦。”
他带着疑惑的眼神,这一次用广东话问:“做么geh?”
我尽量用无所谓的语气约略解释给他听。他一边听,一边嘴角向上牵,在偷笑。
然后我们到柜台排队付钱,去找胖爸爸。
在车里,我把承懿的疑问告诉爸爸,爸爸也很合作, 再次给承懿解释一次。
承懿在后座发出尴尬的笑声, 一边喊“yer”。爸爸一本正经地告诉他:“Yer什么 yer, 这是常识。应该要知道。”
嗯~相较我们父母那一代,我们跨进了一步哦。孩子有疑问,可以无忌惮,放心地把问题抛给我们,我们也尽可能给他解答。
这种互相信赖的关系,感觉真不错。
2015年7月6日星期一
5 X365 = 1825
今天早上和朋友吃早餐时谈到写blog,已经不流行了,很多博客都封笔不写,或者直接将部落格收档。
5年前的今天,我的部落格“莎莎妈咪宝贝儿子懿二事”正式启动。当初写得相当勤快,后来我也比较懒惰了。很多时候都是把在FB写的心情故事 copy and paste在部落格留个记录。
重看部落格的第一篇文章, 胖老爷当时的一句戏言 :”可能你还会在网上很出名哩。” 我还是觉得很好笑。5 X365 = 1825 天过后的今天,部落格没有很出名,倒是很多这几年才认识的朋友很少称我作秋华,或者是 Sabrina, 反而大多数都叫我莎莎。
不管是秋华好、Sabrina 好、莎莎也好。还是同一个我。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喜欢我的生活小故事。(我知道我今天有点臭美啦, 不好意思。哈哈!)
5年前的今天,我的部落格“莎莎妈咪宝贝儿子懿二事”正式启动。当初写得相当勤快,后来我也比较懒惰了。很多时候都是把在FB写的心情故事 copy and paste在部落格留个记录。
重看部落格的第一篇文章, 胖老爷当时的一句戏言 :”可能你还会在网上很出名哩。” 我还是觉得很好笑。5 X365 = 1825 天过后的今天,部落格没有很出名,倒是很多这几年才认识的朋友很少称我作秋华,或者是 Sabrina, 反而大多数都叫我莎莎。
不管是秋华好、Sabrina 好、莎莎也好。还是同一个我。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喜欢我的生活小故事。(我知道我今天有点臭美啦, 不好意思。哈哈!)
2015年7月4日星期六
星期六随写
今天早上看到弟弟在FB的这张照片。美。
就海和天,很多人都拍过。但我还是觉得美。很大的因素是因为那是我弟拍的。也有可能是因为他选拍的角度比较好,拍出来的效果也好(至少比我的好)。
想到弟弟对画画、设计、美术、角度、镜头等比两位姐姐来得好,当然是因为他从事这一行业。
又想到,当年他小学四年级(应该是)开始学水彩画时,是姐姐和我大费周章、花了很多口水说服妈妈让他去学画。绘画老师还是姐姐去找的。没有记错的话,每个月的学费是RM20。
三十多年前的RM20,对一个小康之家来说很大哦,尤其是我们家,一向没有上才艺班的习惯。即使是上补习班,也只有在政府考试那个学年(小学5年级检定考试,或是中学SRP), 妈妈才让我们去临时抱佛脚去补习。当时弟弟上水彩画班对我们家来说是一件相当“奢侈”的事。
弟弟也就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加上两位姐姐的推波助澜)去学画画, 一直到他上了中学。初中时期他积极参与美术学会,时常出外写生啊、比赛啊,画了很多,也拿了一些奖。到了高中,他就栽进了戏剧组(那个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混了两年先修班,进不到本地大学。他去念 MIA 的平面设计。毕业之后,没有如我预计中的进入广告界, 反而选择返乡教书。几年之后,去了英国念两年大学,圆了梦, 戴了四方帽。回来槟城继续教书。
这篇就随写。因为弟弟的一张照片。想到他小时候、我们的小时候。
同样一个爸爸妈妈生出来的,我姐我弟我,性格不一,脾气各异。不过有一定肯定一样,我和姐姐都很爱弟弟(甚至是过度保护他, 两个姐姐好像变成了哥哥一样)。当然我知道弟弟也爱我们。
是的,这一篇很乱。随写嘛。不好意思。嘿嘿。周末愉快。
2015年7月2日星期四
“沦陷”
两个星期前的照片。那天是618,同样是星期四。
终于等到这一天,我“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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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长得比我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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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长得比我高了。
即使只是那一点点,他都雀跃到不行。
笑得合不拢嘴。
(是的~加油!继续长得高长得壮)
笑得合不拢嘴。
(是的~加油!继续长得高长得壮)
这一张照片要好好珍藏,铁证。
宝贝写爷爷的葬礼
几天前承懿问我:“妈咪,我写一篇essay about爷爷的funeral,好吗?算是 holiday homework。” 难得他自动请缨, 我那会说不?当然点头称好。
星期一下午, 他花了一个多小时写了下面这篇。
记下来。14岁的承懿对爷爷葬礼的记忆和感想。
星期一下午, 他花了一个多小时写了下面这篇。
记下来。14岁的承懿对爷爷葬礼的记忆和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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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GRANDPA’S FUNERAL
So all of a sudden I was roused from my sleep at 5am in the morning. My mother told me:” Sam, your grandfather just passed away. We’re attending his funeral now.” Well I guess I was stunned because I showed no emotion at all. I just continued to get myself ready to attend something sorrowful. I went down and greeted my dad. I gave him a hug to ensure him although he didn’t have a dad anymore I still had him.
We then embarked on our journey back to my father’s hometown. I decided to sleep through the whole ride and put all the sad thoughts behind. Soon, we arrived at my dad’s hometown. We had a brief breakfast- vegetarian noodles and headed towards my grandfather’s house.
As I stepped down from the car, I could hear people reciting holy chants to a bed, covered with a piece of holy cloth and a blanket. I guess that my grandfather was somewhere in there. I sat down beside my relatives and a bunch of other old folks that I didn’t recognize at all. I sat there praying for my dead ancestor for a consecutive 2 hours. My legs ache and I was really impatient, since I just couldn’t stop moving around! (For your information, my grandfather is 75 years old, but in Chinese tradition you have to add 3 to the age, so in Chinese terms he’s 78.)
My lunch? Well, it was just a bun and a mug of Milo. (Is that breakfast or lunch?)
I then continued to pray and stop for the next 4 hours, until 5pm. We had to perform a little ritual so that my grandfather would be lifted into the coffin. Yep, he’s a dead man now.
We then had dinner. More relatives started to arrive in the evening. We were about to start our first big, exhausting praying ritual. I was the eldest grandson, so I got to kneel at the front, beside my dad and my uncle.
We chanted for 2 hours straight. I desperately needed a drink of water to quench my thirst, but from where I was, I wouldn’t get one drop of it. I had to bear the tiresomeness of kneeling, especially when I have some backbone problems, so it was a painful 2 hours for me.
At last, the pain was finally over and it was kind of worth it, because I had to do it for my grandfather. As the eldest grandson, I couldn’t set a bad example to those younger than me in my generation. I grabbed some refreshments from a table and shoved them down my mouth hungrily. I never realized how much I depleted my energy today.
I took a shower and went to bed. The next day, I woke up to find several packs of noodles on the dining table. I quickly chowed down and went to do some of my homework upstairs. I typed furiously, to settle everything in school when I wasn’t around. The worst thing was that I had to retake a science test next Monday. AGH! THE BOREDOM AND FRUSTATION!
Well, I did the same big rituals except this time there were 2, one at 2pm and one at 8pm. When the day was over, I could barely move all my leg from all the kneeling. It was as if somebody stuck a thousand pins in them, and I assure you, that sensation is very painful. Also, I had to wipe the water from the coffin’s outside every few minutes, because there was dry ice to preserve my grandfather from rotting inside the coffin, like a piece of meat in a fridge.
On the last day of the funeral, I had to wake up very early. My grandfather was going to be sent to a cremation center to be burnt, so that all his ashes would be then crushed into a pot and kept there forever. (I don’t even know if that’s a good way of managing corpses!)
Well, there was an old nun to manage the final ritual. She asked my father, my uncle and I to do hold some praying stuff (In Chinese it’s called 祭品) and we had to present it to our grandfather (who may or may not receive in heaven, I don’t know) as a blessing. Then all the other people attended to do the same. There was some aunties and uncles, even my mum’s family attended to pay their final respects!
We then sent my grandpa on his final journey. His coffin was lifted onto a car and we had to walk behind him. We had to walk under the hot sun for a kilometer. We stopped at a junction and took a small bus all the way to the cremation site. We then did a small ritual, by placing dry wood/tinder on his coffin. We then had to jump over a flaming pot of fire with several burning papers (I have seriously no idea why we do that.). He was then escorted into the furnace and the furnace doors shut as the fire started to burn. We then had lunch and went back home. Some of my relatives departed after having a few snacks like this giant cake (发糕). I then watched 2 movies with my cousins (The Percy Jackson series), and then I had dinner and I called it a day.
On the last day (A Saturday), we went to collect
the ashes. Everyone there put a part of whatever was left of my grandpa into a
green urn (just like my grandpa on my mother’s side) and then he was put into a
hole where we would come and visit him if we needed to. We then left after
having lunch.
Now both of my grandpas are gone. I should
appreciate the time that I still can spend with my grandmas, before they depart
into heaven and reunite with their husbands. Goodbye, grandpa. I’ll miss you.
2015年7月1日星期三
二七
7月1日。凌晨12点多。我们回到家了。
三个人下车后的第一个动作,不约而同都是伸了个大懒腰,顺便活动筋骨。半天内返乡来去匆匆,大部分时间坐车里,活动量太少了。
他说他尽量每个“七期”都返乡,给爸爸的灵位上住香,陪妈妈一块给爸爸诵经念佛号。
路途说近不近说远不远,问他酱赶来赶去不累吗?他说累啊!
接着他说:“我再累也是累七个礼拜而已。我爸爸呢?他累了一辈子。我这种累和他的相比,算得上什么?”
我没答话,就做好好陪他返乡的准备。在他驾车时,陪他聊天准备风油准备零食,准备我的眼睛,帮忙看车。
嗯,来回两次了。安全的。爸爸会看着我们,会保佑我们。应该是的。
![]() |
山城,我们又回来了。回来给爸爸念经。酱快,两个星期了。
两天前爸爸入梦来了,来看他的大儿子。很短的梦,就几秒。
但胖老爷说梦里的肯定是爸爸。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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